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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冬天不能逾越

你问我为何时常沉默,有的人无话可说,有的话无人可说

 
 
 

日志

 
 

孔子到底惹了谁 周为筠  

2016-12-04 16:24:14|  分类: 先秦专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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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版《论语》的“消化不良”

在央视“百家讲坛”上,“学术超女”于丹把《论语》熬成一锅心灵鸡汤,贩卖给众口难调的观众后,大家发现原来如白开水般的《论语》还这么有味道!于是国人再一次掀起了解读、学习《论语》的热潮。一个在北京当保安叫谭景伟的文学青年,也自称从苦难中理解了《论语》的精髓,用自己对生活的感悟写出了20万字的《论语布衣解》。

《论语》这部“语录”是孔夫子上课时,学生记录下来的片片断断的课堂笔记,短章包含着夫子的人生感悟和思想精华,可谓中国人开眼看世界的第一本书,影响中国社会两千多年。宋代开国宰相赵普曾标榜说自己是用半部《论语》治天下的,可见古人对《论语》的推崇之极。《论语》这部千年之书,钱穆“新解”过,李泽厚“今读”过,南怀瑾“别裁”过,杨伯峻“译注”过。无论“六经注我”,还是“我注六经”,《论语》一直就是一个各取所需的筐。这不,这位在北京当保安的文学青年,白天站岗,晚上挤在简陋的宿舍,又从《论语》这个筐里取出了自己想要的。

5月20日,这位曾经是落榜青年的保安圆梦了,登上中国最高学府北大的讲坛,开讲自己的《论语》心得。保安讲《论语》本是件好事,草泽中真有那个奇才,上央视《百家讲坛》也不为过。结果听众中北大学生并不多,媒体记者和书商却不少。听后有不少人反映“布衣解”是对《论语》的“消化不良”,讲的都是些空洞的大道理。拿“草根”和“布衣”作卖点,打着挑战于丹的口号,只不过是一个炒作的噱头。

尽管《论语》并不是某一部分人的专利,但保安也拿孔子说事儿,却更像是我们这个浮躁时代的缩影。明褒实贬的讽刺“保安”这一职业,也狭隘曲解了北大这所“兼容并包”的百年名校,更玷污了作为传统文化代表的《论语》和孔子。

李零的《丧家狗》

正当新儒家们踌躇满志,逐渐掌握主流意识形态的话语权时,李零用儒家惯用的武器——训诂、考据等,企图将孔子从圣人的宝座上掀翻下来。李零的《丧家狗》无疑给大陆的国学热潮泼了一盆冷水,有些自由主义者认为是给当今国学热开了剂“清醒剂”。

李零把孔子定位为“丧家狗”,并把这本对《论语》的另类解读命名为《丧家狗》。以其“犀利如刀锋的语言”和对现实世界的“一贯审视”,把千百年来读书人的命根子——《论语》作了“大胆”解剖,把圣人还原成一个人。一个出身卑贱,却以古代贵族为立身标准的人;一个好古敏求,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传递古代文化、教人阅读经典的人;一个有道德学问,却无权无势,敢于批评当世权贵的人;一个四处游说,替统治者操心,拼命劝他们改邪归正的人;一个古道热肠,梦想恢复周公之治,安定天下百姓的人。

圣人被李零还原成人后,迅速地被“痛打下水”成了一条不得志的“丧家狗”。其实说孔夫子是丧家狗并不是李零的独创,不过他或多或少地给孔夫子抹了几笔黑。说到底李零也是个“标题党”,用这么刺目的书名,听上去哗众取宠,对孔夫子也大不敬。但翻开书却不是激进批判,而是试图对孔子怀着“了解之同情”去解读。明明是很传统的解经训诂式读法,非弄个这么招摇的标题。可见如今商业社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讲究。

丧家狗”一语,无非是说孔子只是一位孤独的知识分子,终其一生郁郁不得志,到处流浪,而“任何怀抱理想,在现实世界找不到精神家园的人,都是丧家狗”。孔子成了读书人宿命的缩影,是所有在现实世界找不到精神家园者的缩影。

“五四”打倒“孔家店”后,孔子的“看门狗”作用丧失了。文革时“批林批孔”,使得“孔老二”斯文扫地。今天于丹带领大家尊孔读经,软不拉塌地往主旋律和贴近生活那边靠,又把孔子当成抱抱挺舒服的“宠物狗”。这也是央视和于丹对孔子学说的一大历史贡献。但李零还是不肯放过已成了“宠物狗”的老夫子,非要把千百年来历史与人民赋予的“圣人”桂冠,撕扯下来还原成“丧家狗”。

李零这近乎轻佻的“戏说孔子”可视为是“非圣无法”、“其心可诛”,这次“挑衅”宛如“欺我儒门没人”,新儒家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大陆新儒诸公纷纷著文对《丧家狗》和李零进行强烈批评。当代大儒蒋庆称该书“轻侮圣贤”。“儒家文化复兴”的倡导者康晓光则斥之为“垃圾”,并语出惊人地称当事人“不是一个好鸟”。而著名的“儒教”倡导者陈明则总结出“作家的文采、训诂家的眼界、愤青的心态=这本书”。

《丧家狗》引发的争议远远超出了这本书所具有的价值,而成为2007年中国思想界的大事,折射出当下种种文化思潮看待儒学和传统的视界与心态。

从神坛到娱乐圈的孔子

曾几何时,孔子和《论语》这故纸堆里的记问之学是被大众遗忘了的。但随着人们对传统文化和国学的关注日益加强,却变成了人人争说的时髦话题。走下神坛的孔子,被一些拿着长筒望远镜透窥历史的学术狗仔队员们通俗化、娱乐化、大众化了。

去年,北大教授张颐武撰文称某电影明星“比一万本孔子都有效果”,让孔老夫子开始步入娱乐圈,与当红的明星相并列并PK一把个人魅力秀。可惜,在张教授的眼里“过气”的孔老夫子毕竟“年老色衰”,最多也只是个末流的群众演员,远不及袒胸露乳的电影明星有号召力。

为了怕老夫子寂寞,这时一名穿着暴露,装扮妖冶的“国学辣妹”跳出来。她自称是白居易的后人,用她那半通不通的古文,扛着“要以重振国学为己任”的旗号,打起了“勾引孔子”的主意,来慰藉老夫子千年的寂寞。

在一切与国际接轨的年代,孔子的外貌当然也得“标准化”。中国孔子基金会在孔子故里向海内外正式发布了孔子标准像。谁也没见过真孔子,就算真孔子出现,长得不“标准”,我们一样拒绝承认,毕竟这里是有版权的。文化产业也要打“孔子牌”,孔子像也可以转化成GDP。估计这都是假借孔子之名行牟私之实的。

不久,“女版易中天”于丹在央视开坛讲学了。那个于丹理解透了孔子的想法,比如那句“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小人”当然是指小孩子。于是这句被公认有歧视妇女之嫌的语录,成了纯粹的保育学观点。但于丹和她的心解还是窜红了!如今社会谁红跟谁急,接着出现了一齐上阵的十博士,称于丹糟蹋了孔子,他们又搞出个“解毒”于丹还孔子真面目的畅销书。

在娱乐至死、恶搞成疯的时下,孔子当然也难逃劫数。搞恶搞艺术的,触角穿越历史伸向孔子,他老也被当成恶搞道具:孔子成了一个用橡皮泥捏出的老泪纵横的人像雕塑,还起了一个煽情的名字“孔子哭了”。于是大家笑了!

不过,孔子一直以来真好像是一团橡皮泥,任凭各个阶层各种角色的人,按照自己的理解,捏成或尖或方、或扁或圆的形状。如果孔子地下有知,他老人家岂能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大哭起来。

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孔子

公元前492年,60岁的孔子退而不休,坐着颠颠簸簸的牛车,风尘仆仆地赶往郑国。他中途与学生走散,独自站在城郭外落寞地等候。有个郑人跟子贡说,东门外站着个人,脑门像尧,脖子像皋陶,肩膀像子产,腰以下比禹短了三寸,上半身倒有点圣人气象,但下半身瘦弱颓丧的样子却像只丧家狗。子贡把他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孔子,老夫子似乎对此并不以为忤,欣然笑曰:“然哉!然哉!”

这段文字是对《韩诗外传》中的一个典故的描述,其后《史记·孔子世家》、《孔子家语》等书都把此典故加以发挥。历史上的孔子生活在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正如仪封人所说“天下之无道也久矣,天将以夫子为木铎”。孔子志在于此,但错也在此,在乱世之中还妄求礼乐以安天下。自然其思想在鲁国没市场,于是他老周游列国挨个推销其“产品”,然而仍处处碰壁找不到“买家”,是个彻头彻尾的失意“推销员”,累累如丧家之狗。

秦灭六国,焚书坑儒。汉代肇始,搞起黄老之术,迄至汉武帝时,发现黄老只适于修养生息,国势要“雄起”还得用孔子这一套。于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来历朝历代统治者都以孔子这套为立国之本,并创新各取所需地灵活应用。孔子成了各个封建王朝的思想警察和信仰主教了,“丧家狗”摇身一变成了“看门狗”。

孔子以“求见用而为王者师”而不得,周游列国却不遇伯乐。老夫子生前只是个落魄的民办教育“孩子王”,自己也从来没自封为圣人。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他,是怀才不遇的“典型性代表”。没料到死后却声名日隆,被历代统治阶级越抬越高,封号也越唬越大,逐渐地神化了:“尼父”、“褒成宣尼公”、“先圣”、“文宣王”、“玄圣文宣王”、“大成至圣文宣王”、“大成至圣文宣先师”。这里我们清晰地见到一只“丧家狗”变成圣人的过程,一个古代“造星”神话的过程。

儒家文化源远流长,德泽深厚,从孔子至今绵延已逾2500年,可谓渗透于国人的血脉骨髓。孔子被历代统治者尊为圣人,《论语》被树为万世经典。正因为孔子这样的符号本身内涵深厚,不单纯是一种哲学或宗教,而是一套全面安排人间秩序的思想体系,其意义在历史发展中积淀并生长。孔子被逐渐上升到关乎信仰的位置,所以历史上一次又一次“礼崩乐坏”时,“反孔”与“尊孔”的拉锯战分外激烈。对于孔子的态度也是,要么是奉之圣人,顶礼膜拜;要么视为糟粕,打倒在地,踩在脚底。

中国历史上孔子多次遭遇困境。先是墨家、法家的挑战,继而魏晋时“越名教而任自然”的反名教斗争,之后自南北朝始佛教长期支配了中国的思想和信仰。晚明时泰州学派风行一时,公开宣称“不以孔子之是非为是非”。

但这几次反孔都没能突破文化传统的大格局,儒学在经过一番自我调整之后,仍能脱出困境恢复活力。比之这些,19世纪以降,孔子和他的儒学所遭遇的挑战却是空前的。李鸿章曾形容这个是历史转折的经验,是两千年来未曾有之大变局,他的说法是完全正确的。

在外辱内毁的五四之际,喊出的口号却是“打倒孔家店”,孔子被批得体无完肤。吴宓描述当时的反孔情形时说:“而近一年中,若武汉湘中等地,摧毁孔庙,斩杀儒者,推倒礼教,打破羞耻,其行动之激烈暴厉,凡令人疑其为反对文明社会,匪特反对孔子而已。”

文革期间“破四旧”和批孔斗争,更是连婴儿和洗澡水一起倒掉,不分青红皂白真假是非,全盘否定孔子儒家学说,孔子被骂成一钱不值的孔老二,直至炸翻中华“第一马鬣封”——曲阜孔墓,挖尽孔林80代坟丘。

从历史背景来看,每次反孔的思潮都是爆发在社会解体或大变革时代。解体变革的幅度有大有小,深度也颇不相同,因此对孔子儒学的冲击也有或强或弱之异。儒学命门也在于社会的承平与否,若社会升平则儒家思想能起积极作用;若在社会转型或解体变革,儒学则显得软弱无力。

“反孔”与“尊孔”都是伪命题

自西汉伊始,人们就拿孔子自说自话式地自我解读,后代托圣人言的不绝于书。历代革命者不管真假,都要先打倒孔家店;保守者无论新旧,都要齐唱赞美圣人歌。事实上不管“尊”还是“不尊”,都是假“孔子”之名,获取一己之道德、政治私利而已。孔子只是一把刀,决斗的却是各怀心思的持刀人。

李零说孔子分为“活孔子和死孔子、真孔子和假孔子”,活孔子是“丧家狗”,死孔子是“道具、玩偶”,真孔子是“教书匠的祖师爷”,假孔子是“历代统治者的意识形态”。这句话虽说得玩世不恭,但却颇有几分道理。

进入21世纪的今天,有些人提出孔子之学束缚了中国几千年。中国社会的低级与落后,近代的没落与屈辱,孔子应该买单。他们打着“自由”和“宪政”的旗子,宣布“彻底扬弃孔子”。另一些人则把孔子当作中国崛起的精神基础,认为只有回归孔子的思想体系,中国才能有真正的底气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将强烈的民族情结发展成一种病态的倔强。但无论自卑的,还是自大的,都是要拿孔子说事的。

毋庸置疑,孔子和他的儒学既不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当然也不是祸乱中华的洪水猛兽,全盘否定孔子或完全复制孔子学说的做法都是幼稚的。孔子和儒学乃中华民族的宝贵文化遗产,孔子学说至今仍有值得汲取借鉴的地方。当然孔子不是圣人也有错,比如“从周”等在当时尚有意义却不适应后世。至于后世理学家对孔子的推测、阐发、敷衍,则更应理性分析并慎重对待。

我们不能苛求和指责孔子,毕竟古人只能做古人的事。不论是把孔子概念化、偶像化、神圣化和妖魔化,力捧还是唱衰,奉若圭臬还是恶搞炒作,都势必在很大程度上误导国民对传统和道德的认知,从而在实质上损害、曲解了孔子和传统价值。

失去精神家园的无根一代

黑格尔曾说:“一提到希腊这个名字,在有教养的欧洲人心中,尤其在我们德国人心中,自然会引起一种家园之感。”

那么谁是中国精神的形象和象征,什么名字又能让中国人找到精神的家园?现实需要我们响亮的回答。然而,我们却再也找不到自己的答案。中国人不信上帝,不信真主,只是偶尔有所求,才会去抱抱佛脚。大多数中国人信仰大厦早已坍塌,理想旗帜不复存在。随之道德规范崩溃,精神力量萎靡。

过去百余年,中国走上了全盘西化的路子,挖掉自己累积的文化墙基,另起炉灶照搬西方那一套。以儒家为代表的传统文化很大程度上被横行而来的西方文化顶替掉了,而其残存的部分也正在被全球化浪潮进一步扫荡。人们吃洋快餐,喝可口可乐,看好莱坞大片,哈日哈韩……西方文化被抬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可惜西方文化却水土不服,我们的精神家园逐渐荒芜了。土地的荒芜侵蚀的是生态,精神的荒芜毁坏的是心灵。失去了传统的信仰、理念和道德,新的人生目标、价值体系又处于混沌与混乱中,造成了几代人的“无根”。

因为“无根”而产生了文化的惶惑。肚子饱了,脑袋反而空了;腰包鼓了,幸福感反而没了;法制规范了,安全感却没了;科技进步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去做人了……比如1996年青少年犯罪率只占刑事案件的17%,到如今已上升到78%。我们不仅为那些受害者伤心,同时也为那些犯罪的青少年流泪。

精神文化危机远比政治经济危机的影响深远。政治经济危机伤害的是民族的“身体”,而精神文化危机伤害的却是民族的“灵魂”。尤其处于这个经济迅速发展、社会急剧转型的国度,精神信仰和价值理念的失范势必会引起社会的动荡,成为一个十分严重的社会问题。

寻找精神和信仰的“卡拉”

一个曾经落后挨打的文明古国,在经济高速起飞之际,暂时因无暇顾及而失落了精神家园。但随着物质生活渐次丰盈,对精神家园的追寻渴望势必会重新抬头。人们跨过风云变幻的20世纪走到新世纪的今天,才发现我们原来并没有走出孔子所代表的文化传统的圈子,开始意识到需要重新认识传统文化。

传统受重视的后面,是物质生活渐趋富足的民众对精神食粮的渴望,是全球化、现代性语境里的民族对精神信仰和价值的自觉追求。孔子的思路久已进入中国人思维的潜意识层面,以至无论批孔还是尊孔,着眼点都在新建或重建信仰和意识形态。

正如王达三所说:千百年来,国人挥舞着各种思想的“刀片”来批判和颠覆孔子,使得中国人的精神家园隐而不彰。如今,李零又举起小学的“刀片”来解剖和还原孔子,并赚得众人的喝彩,难免使人担心中国人的精神家园会更加支离破碎。事实上,当我们认定孔子是“丧家之狗”的时候,恰恰是因为我们自己没有了精神家园而成了真正的“丧家之狗”!

人类社会的进步发展不是空中楼阁,精神家园也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我们享受着礼仪道德所带给我们文明时,不能不对古代先贤们心存感激。一个人可以通过整容把自己变得与前辈人大不相同,却无法剔除血脉中的DNA链条。孔子不是圣也不是神,却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的根。抛弃这些或许会成了他人眼中的“香蕉”——外表是黄的,里头是白的。一个没有精神和信仰的民族,是一个不完美的民族;而有了精神和信仰却不知道珍惜的民族,则是一个可悲的民族。

《卡拉是条狗》的电影里,卡拉丢了,老二的整个生活支柱也没有了。为了寻找卡拉,老二用尽了一切办法。如今我们精神和信仰丢了,去哪里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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